几次发烧。或许是身体底子强,都被他坚强地挺了过来。他没有时间给自己养伤,每次醒来,都是用那些从医院里草草拿回来的消炎药重新包扎下伤口。
他想好了,傅函君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还有机会翻盘。他等了傅函君这么多年,和她一起长大,在心底深处,从未真正愿意把她当做小姐看。如果傅函君真的嫁了别人,他会恨自己一辈子。
无论德贵怎么劝他放下,他只说是因为担心小姐赔掉一辈子的幸福。
开玩笑,你一个下人,能给小姐什么幸福呢?又凭什么担心小姐的幸福呢?德贵满腹牢骚,可是他也明白,自己说再多都是屁,沈其南是不会听他的。
沈其南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沈其东的身上。账簿是被沈其东和徐小川抢走的,并且还想开枪打死自己。先不谈别的,光是这枪伤受的罪,他就一定要讨回来。可不对劲的地方是,为什么疯掉的田石秋被放回去了,杜万鹰和吴力伟仍旧抓着个疯子不放呢?难道说,田石秋身上还有账簿?他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了傅建成,傅建成意识到这件事情很重大,他贿赂官员的罪证一定也在这个账簿上。无论如何,必须搞清楚整个事情。却不料,隔墙有耳,这些谈话被顾月芹听了去,她掂量到这件事的轻重,觉得是傅承龙立功的好机会。只要傅函君嫁出去,儿子再顺利找到账簿,博得丈夫欢心,永晟很快就会确定傅承龙是继承人。
田太太拉着不断学狗叫的田石秋将露西和另外两个仆妇送出去。盯梢人无聊地看着田家发生的一切,他搞不懂有什么好盯梢的,一个疯子和一个瘸老太婆而已。
露西紧紧按着包袱里的纸钞,那是田太太临走前塞到她手里,
第二十八章 老田遣走小女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