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会弄脏你的衣服,你会住吗?”
傅函君咬牙道:“住!”
到了大通铺,她就后悔了,这人挨着人,气味又那么难闻,仔细看去,墙上布满惨不忍睹的裂缝。要是有窗户就罢,可能空气流通就会好一点,可这分明是在闷罐头。四周黑黢黢的脏墙上留下各种可疑的痕迹。傅函君拼命忍着,此时此刻总比被人丢在荒郊野外来的强!可毕竟是千金大小姐,她哪里见过这样的环境,更别说还要挨着陌生人睡。
傅函君一会儿坐起来,一会儿转个身,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她的反常举动引得周边人很不耐烦,一个叫苏梅的女人,蓬头垢面也难掩她那清秀的容貌。可此时,哪有人关注她的样貌,早被她那大嗓门给烦醒。
“你这小丫头能不能小点声?”
傅函君撇着嘴,委屈道:“对不起。”
苏梅骂骂咧咧又重新躺下,傅函君心里各种不舒服,只好坐起来拿出钱包里的照片,那张照片只剩一半,她年轻的父亲正微笑着抱着幼小的自己。虽然她极力不承认照片会是母亲撕的,父亲说过,是母亲自己撕下来的,她是被母亲抛下的。她才不信,这一次来,她就要找到妈妈,找到自己的亲妈妈!妈妈,你在慈溪哪里呢?还好吗?
躺在隔壁的苏梅,悄默声息地偷走了傅函君的钱包和睡在另一侧陶馥云的钱袋子。
陶馥云只顾着安抚经常哭闹的老幺,哪里能想到自己的钱袋早已被偷。她哀叹着孩子也是命苦,刚出生就被带着满世界仓皇逃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以后到底该怎办?陶馥云忧心忡忡,沈其南在母亲身侧,也是欲言又止。陶馥云瞧出儿子有心事,追问
第四章 儿时光景宛如昨(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