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从永晟营造厂那里花了两千大洋购买的。只要有上海第一高楼在,那他们沈家在上海就有自己的家。沈其南鼻头酸酸的,只要想起母亲被烧死的画面,就立刻击毁了他刚刚建立好的勇气……沈其南想哭,但最终没有哭出来,因为他没有时间哭,现实也不允许他哭。他的背上还有一个刚出生的老幺,手里紧紧拉着的是他最亲的妹妹,他是哥哥,他就要担负起做哥哥的责任!可他却忘了,他也只不过还是个没长大的小男孩。
1915年,老家宁波的码头。
那天,阳光出奇得好,懒洋洋地抚触大地,好似在提醒人们,该休息了。然而,世间的繁忙景象,让阳光自觉讨了个没趣。宁波的码头上正热闹非凡,海上渔船,货船进港出港,脚夫们更是专注于搬运货物。他们精壮的身体暴露在阳光下,大颗大颗的汗滴顺着油污的皮肤往下落,勾勒出结实的肌肉形状。
在这一片充满力量的场景里,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正吃力地扛着一包比他自己还大很多的货物,慢慢挪向板车上。他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肩膀,继而又精神抖擞地冲到了分发货物的货船前面。沈其南希望发包的工人能够再把货给自己,他想和这些大人们拿钱一样多,他现在唯恐被人说自己年龄小,搬得没有大人们多,脚头会少给自己铜元。
“给我,快给我!”
无奈,发包的工人在脚头咸鱼的默许下,只得把货又压在了沈其南的肩上。
终于熬到结束,整艘货船上的货都卸完了,沈其南满怀期待地站在队伍的中间。可轮到他的时候,咸鱼还是只给了他三个铜元。
沈其南不服:“为什么少给我两个铜元?”
咸鱼冷
第一章 儿时光景宛如昨(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