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将华沙夷为平地,当时的英国收到这个消息后,对于德国以及阿道夫·希特勒的恐惧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清政府对于英国的忌惮,这或许就是一种讽刺。
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我们离开了这间满是罪恶和死亡的房间后,发现前面已经没有类似这样的房间,然而却有一个十分宽大的房间,这个房间并非像其他房间一样,被分作了数个一模一样大小的屋子。
在我们的面前有一道很大的铁门,地上掉落着一把已经打开了的老旧的鱼形铜锁,这扇铁门原本应该是被铜锁给锁上的,但是此时此刻却已经被人打开了。
铁门虚掩,只留出了一道很窄的门缝,轻手推开门后,发现房子里面有着一棵不知道活了都少年月的参天大树,在大树中间的位置,抬头斜着向上边望去,船舱底层上面的甲板已经被不断生长的大树给破坏了,露出上下两个相差无几的大窟窿,直至最上面的一层。
也不知道是何种树,竟然能够长大如此地步?
那树可谓大得出奇,整个房子里面全是大树盘踞的树干和枝叶,自铁门内,底层已经被大树的生长的生长的根部破坏的四分五裂,犹如一块铺开的大圆饼全是挤在一块的树根,原本分开的根茎现如今已经闹闹地长在了一起,无法分割,婉如一间树屋。树根已经穿透了底层,但却闹闹抓住了船身,不知道是否已经深入底下。
大树底下站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的大树正看得入神,那人个子不高,锅盔般大的脑袋瓜上,点着灯笼也找不出一根头发丝来,那人正是光头。
但是光头是背对着而立的,觉察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待我们三人走
第67章:19世纪英国船只(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