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上了对面的船时,搬山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脸皮这才舒展了开来,接着便是搬山,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对搬山说道:“请。”
刀疤脸站在对面朝这边点了点头,接着看了我一眼,示意搬山可以过去,然后带有几分命令的语气对搬山道:“快过来。”
对于刀疤脸的动作和眼神我没能理解,是朋友之间的默契还是对于我一直走在后面为之殿后的一种感谢,反正是一种模棱两可的味道。
正思量间,搬山已经顺利通过了,接下来便是轮到我了。但我心里清楚一件事,看着搬山过去后,因为余力的关系尚且仍在上下震动的木板,不由得想起一句话来,那就是“一摘使瓜好,二摘使瓜稀,三摘尤可为,四摘抱蔓归”的道理。
同理,这木板经过日晒雨淋已经多时,原本承受力就使人颇为担忧的情况下已经过去了三人,再过去一人保不齐会发生个幺蛾子,很有可能走到一半时,木板就会突然断裂,所以,我必须要格外小心。
刀疤脸朝我点了点头,道:“到你了。”
我微微笑了笑,左手食指和中指动了动,隔着衣服已经摸到了身上的飞镖,木板因为承受到了重力不断发出“吱吱……”声。果然,就在我走在中间两节木板相接的地方,木板突然“啪”的一声断掉了,同时脚下突然失去了木板的支撑,眼看就要掉下去了,就在木板断裂的一瞬间便已觉察,一只脚的脚尖轻点,借力迫使身体突然一个前冲,同时,飞镖已经在手,但由于惯性和身体的重量,还是在船身上划出两道一米多长的口子来。
脚下再有一段距离就快要挨着的水面了,就在我扭头向下面看去的时候,发现绿幽幽
第64章:19世纪英国船只(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