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许多。”这“铁疙瘩”我还是认得的,瞧模样是件有些年头的青铜物件儿了,这使得我们不由得将这堆骸骨主人的来历往更远了些想,或许真如王大鹏所说真就是个“老古董”也说不准。
王大鹏一愣,表现得颇为惊愕,看着我手里头的青铜疙瘩一阵茅塞顿开般的推测道:“难不成他是那个时期的人,那不成了我们的老祖宗了?!”
我猜王大鹏说的“那个时期”指的应该是始皇帝那会儿往上数了去,一时间心里头也没个谱,琢磨着回答道:“这事儿说不准,不过看样子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年代一定离我们现在比较久远。”
常言道,“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这堆洞中枯骨既没装棺又没下葬的,也不知道浸泡在这水里多久了。若说是秦朝那会儿往上了的话,估摸着早就化成灰了吧,就我手里头的这件青铜牌都不一定能够保存得这般“守身如玉”没有一丁点的残缺,可事实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堆枯骨却仍旧有所残存,实在有些令人不可思议。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穷奇之地有些些事个情的存在往往都是与常理相悖,想那“六月飞雪”、“冬天打雷”的事儿即使没见过也听过来着,我和王大鹏两人合计着这件青铜令牌和地上的骸骨之所以能够保存下来,多半与这里特殊的环境有关。
就在我思来想去一阵纳闷的时候,王大鹏那厮却不管不顾的忍不住好奇劲儿,伸出手去抚摸了一把那石牛,当王大鹏的手掌刚落到石牛背上,只觉得从手心处传来一阵酥软的感觉。王大鹏一贯心大也没多想,嘴皮子边上不由得一个劲儿的赞叹道:“老马,这牛摸着可真舒服。”
话音刚落,王
第11章:复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