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时时刻刻刺痛他的心:
迦若。
滇南的往事,一幕幕回闪。他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和那个已经逝去的人再争夺什么。
萧忆情一言不发地看着阿靖,天性中的高傲冷漠瞬的抬头,压倒了一切。他放下紫金手炉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
“禀楼主,左舵主前来拜见!”白楼大厅里,有子弟上前禀告。
“进来。”萧忆情在软塌上微微抬了抬手,有些疲惫地揉着眉心。
阿靖坐在他身侧,将各分舵送上的文书信件一一过目,挑出重要的给萧忆情看了,别的便是自己直接批复。她抽出左舵主的上书,看了一眼,淡淡对萧忆情道:“左舵主此次回楼,除了交代平洞庭水帮的事务,还带了重礼。”
“重礼?”萧忆情有些意外,斜眼看了一下单子。
听雪楼向来分工严谨,采办之事自有专署负责,而负责征战的分舵向来不办理这种事情,所有用度都由楼中统一派发,以免出现鲸吞渔利之事——而左舵主此次征战归来,居然送上了“礼物”,倒是少有之事。
阿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礼单递过来。
黄金三千斤
白银五十万两
珍珠十斛
白璧五对
各色宝石十匣
猞猁裘一件
孔雀金大氅三件
极品碧螺春五匣
……
金银酒器两箱
女伎一队十二人
萧忆情看着那份长长的清单,眉头微微蹙起,漠然:“想不到洞庭水帮独霸长江要害十多年,居然积累了如此多不义之财。”
第七章 暂相逢(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