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死了好些年了……算到我头上来,岂不是有点牵强?”
高欢神色肃然,杀气从眉宇间直漫了出来:“我一生从未替母亲做过任何事情,只在她临死前,答应了她最后的要求——说到,就要做到。”
几十年过去了,连东海的怒涛都已经平息,那些恩怨的本身早已被人淡忘,可唯一不灭的,却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这可怕的仇恨,终于把血债传到了下一代。
此处是太平府外荒野,四顾无人,实在是杀人了怨的好地方。风从山上掠下,带来冷意。
一番对话后,任飞扬慢慢平息了最初的震惊,恢复了常态。
看到对方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自己,心底血气涌起,便不再争辩什么,哈哈一笑跃下马背,反手抽出泪痕剑,斜觑着高欢:“那好,我早就想与你一比高低了。尽管放马来吧!什么泪痕必死于问情之下——我才不信这见鬼的传说。”
他右手执剑贴于眉心,左手拈着剑诀,做了一个起手式。
山风吹得他的披风与黑发一齐飞扬,但他的人却稳定如石,剑锋下的眼神透出一种聚精会神的肃杀之气。这个红衣浪荡子,抽剑在手的时候忽然间就仿佛换了一个人。
高欢的手搭上了剑柄,却没有动,仿佛在等什么。过了片刻,突然一丝冷笑从唇边溢出,他头也不抬地冷冷吐出两个字:“倒下!”
语音未落,任飞扬脸色巨变,身子晃了几晃,果然不由自主委顿于地!
“什么?”感觉到胃里有一股剧痛刺入脏腑,全身忽然间乏力,任飞扬终于忍不住变了脸色,嘶声,“你,你居然用了毒药?!”
高欢却看也不看他,
第四章 绝情(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