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浩轩的那些视频和照片。
“不能。”真真头也不抬。
邹白蓉眼含泪光，“为什么？”
“你不知道原因？”真真的眼睛从文件上离开，清澈见底的眼眸有看穿人心之力。
在那双眼睛下，邹白蓉头皮发麻，她就像是不着寸缕的小丑，丑陋又可笑。
“真真，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邹白蓉死不认账。
真真直言道，“金浩轩也拍过东方的视频和照片，你别说你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
顿了顿，邹白蓉捂着嘴，呜呜咽咽的哭声从缝隙溢出来。
“浩轩他怎么能这么做？我和阿博虽然分手了，但我们还是朋友啊！”
邹白蓉泣不成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随时会精疲力尽而昏迷。
“真真，你相信我，我不知道浩轩对阿博做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
邹白蓉哭得喘不过气来，话就这么断了。
真真不打算放过邹白蓉，问，“如果你知道金浩轩对东方做过的事，你会怎么做？”
邹白蓉张了张口，如雨点的眼泪哗哗不绝。
真真厉声道，“你是不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你根本就不觉得抱歉。”
邹白蓉吓坏了，缩在椅子里，战战兢兢，跟只受惊的小鹿似的。
真真又问，“你真的不知道金浩轩对东方做过的事？”
邹白蓉点头，哽咽道，“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真真打开电脑，调出一个视频，视频是酒吧内部的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