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吃起来。
翌日，慕云贤的律师亲自登门，和真真商量离婚之事。
真真一言不发，拿起离婚协议书，从头到尾浏览一遍。
这份协议书，如慕云贤所言，真真身无分文，净身出户。
真真摇摇头，“我不答应。”
律师推了推脸上的金边眼镜，“东方小姐，你不答应签署协议书，即便告上法庭，我们也有足够的证据，让你净身出户。不过，那个时候，你将成为全城，乃至全世界的笑柄。”
真真一脸无所谓，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我是笑柄，那慕云贤也一定会是笑柄。我本来就是普通人，你们逼急了我，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向记者透露什么，比如慕云贤不举，慕云贤家暴，慕云贤眷恋他的前女友司徒翠花。”
律师面无表情，镜片下的眼睛透着寒光。
真真不惧怕律师，吃人的目光而已，她都被吃过，还不止一次。
“你是慕云贤的心腹，知道他那个前女友对他的重要性，如果我公布司徒翠花的姓名和住址，你说那些如狼似虎的记者会不会循着肉味找上她？”
既然威胁，那就威胁到底。
真真笑眯眯地看着律师，身经百战的律师头一次心底发寒。
律师不怀疑真真的说辞，逼急了真真，别说公布司徒翠花的姓名和住址，杀了司徒翠花，她都敢做。
“你要怎样才肯在协议书上签下名字？”律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