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蜷缩，在门上轻刮了一下。
他松开手，快速打字回复：“不是，我在看招聘信息。”
赛诺看他明明慌乱，却乖乖解释的模样，心里发软，伸手想揉揉他的发顶。
顾羽在赛诺手掌快要碰到自己时，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却因脚软，自己绊到自己，整个人往后倒去。
他眼睛睁大，心脏狂跳。
赛诺反应极为迅速，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抱在怀里。
顾羽只觉得那种奇特的味道更浓了，他推着赛诺肩膀，却被赛诺揽得更紧。
赛诺声音暗沉，手指轻抚着顾羽侧颈：“你的腺体素味道变浓了。”
顾羽倏地睁大眼睛，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朝他袭来，他身体瞬间紧绷，如果他能出声，绝对会发出丢人的声音。
他咬住唇，用更大力气去推赛诺。
赛诺深吸口气，将顾羽抱到床边让他坐着，然后才松开他。
顾羽手抓着床单喘气，十分庆幸此时是坐着的，不然他可能没法站稳。
赛诺后退两步，将头发往后重重捋了一下：“你……是不是快到发情期了？”
顾羽瞪着眼睛看他，这三个字他很熟悉，但是和它关联的，从来不是人类。
他摇摇头，想了想打字：“不是，我只是，闻到另一种很奇特的味道，你用的什么香水？”
赛诺紧盯着他：“我从不用香水，我想，你说的那种味道，是我的腺体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