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一来,立刻就把云泽给摘了出去。这次事情虽然不至于让云泽二堂云谷叔彻底退出云家争权的舞台。但是却也可以让他元气大伤。而接下来的趁他病要他命,才是最后的告别仪式。这人老了,就该颐养天年了呢。云泽眯了眯眼,说道,“对了,齐寒达不是喜欢让别人家的股票狂跌吗,那么,下周一就让齐家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吧。”罗华城顿了顿,语气犹疑,“阿泽啊,我怎么感觉……你是不是跟那个锦城林家很熟悉?”“你想太多了,去吧,我有点累。”云泽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罗华城听着忙音,一阵愤怒。这个过河拆桥的臭表弟!说累就累啊!用完就扔啊!真是表无人性!罗华城一边愤愤地想,一边去执行云泽的命令了。而这边云泽,视线则是落在了手机上。小姑娘怎么还没有把电话打来?他不知道,此时的林芮,正在把齐寒江往死里揍。具体来说,也不是往死里揍。林芮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完美地避开了齐寒江的要害。让他疼,还不要他命。但是还不能够让他疼晕。毕竟如果晕死过去,就体会不到挨揍的那种感觉了呢。不用灵力法术,林芮也有揍他的一万种姿势。对付齐寒江这种人,简直不要太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