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险些直接跪下去。
宁虞抬起手把他扶起来,蹙眉道:“腿还疼?”
易雪逢攀着他的手臂尝试着站起来,发现双腿依然酸软得不像话,只能强行笑着道:“还、还不行。”
切云见状,忙要上前背易雪逢,就见宁虞将罂粟悬在腰上,一手捞着易雪逢的腰,一手抄起他的腿弯将他打横抱在了怀里。
切云:“……”
易雪逢也愣了一下,他有些羞赧地按了按宁虞的肩膀,讷讷道:“师兄,我自己能走,让切云扶着我便好。”
宁虞道:“闭嘴。”
易雪逢这才闭了嘴,虽然他方才嘴里说着不要,手却十分诚实地抓着宁虞的衣襟。
在所有人都没看见的地方,一片雪花紧贴着易雪逢的后颈,一点点渗入了他的血肉中,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六瓣雪花的细微印记。
易雪逢突然抬手摸了摸脖子,觉得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