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这种双修之事从来没人告诉过他,心思纯净得宛如白纸一张。
切云都觉得自己将这种肮脏之事告诉他像是在纯白的雪地上踩脚印,太有罪恶感了。
切云含糊道:“你还小,长大后就知道了。”
易雪逢蹙眉,将手放开,不满道:“我不小了,你都叫我爹呢。”
切云忙哄他:“爹啊,你别问了吧,要是我说了,你师兄肯定要把我给折了的,到时候就没人叫你爹了。”
易雪逢这才停止了追问,但是眼中依然全是好奇。
两人正在说话,门突然被人敲响,一个小厮端着菜在外面,见门开了,笑了笑,道:“仙师,这是方才那位仙师吩咐我们准备的饭菜,让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