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的真面目也是应当的,他连我爹都不喜欢,难道你还指望他的眼睛能分清楚一个伪君子是人是狗不成?”
鲛人的思维十分极端,冷冷道:“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差别,我只知道我要杀的人是谁。”
切云似笑非笑看着他:“我爹的仇人什么时候轮到你出手了?”
鲛人道:“就算轮不到我,也不会是你这把什么用都没有的废剑。”
切云指了指上面,冷冷道:“上去打一架吧。”
鲛人冷笑一声,转身就要撩开龙绡上去,一直沉默不语的易雪逢突然道:“玩够了吗?”
正打算跟着上去的切云愣了一下,回过头去,就瞧见易雪逢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知道真相时的狂乱,他微微歪着头,仿佛在一瞬间收拾好了所有情绪,平日里的温和早已消失不见,面无表情看着他们。
两人被他这个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就算宁虞真的是害死我的人,也轮不到你们出手。”他冷漠看了两人一眼,才微微抬头看着头顶幽蓝水波层层荡漾。
清川君似乎已经出现在了玉映殿中,能隐约瞧见一个微弱的人影,还有另外一个黑色的人影立在一旁,不知是不是宁虞。
看见易雪逢眼中的神色,鲛人皱眉,有些不情愿地抬手将衣袖中龙绡挥出,龙绡拨开头顶层层水流,自下而上叠成一道道台阶绵延而上。
易雪逢没有理他们,抬步踩着水阶往上走。
鲛人突然道:“若他真的是害死你的凶手……”
易雪逢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