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敌咬了下唇,上前道:“前辈稍等。”
他扭头冲宿殃要来顾若海留下的那颗玉坠,恭敬递上前,道:“家中长辈还托付了此物,请您……交给神医。”
见到那颗玉坠,秦见越脸上的神情忽地严肃起来,原本斜靠石栏的身子也站直了。
他的目光从玉坠移向顾非敌的双眼,问:“这当真是你家长辈托付的?”
顾非敌被那目光盯得心下发颤,却仍不闪不避,直视对方道:“是。的确是家中长辈亲自托付。”
秦见越沉默良久,伸手将那玉坠取走,转身进门,只留下两个淡漠的字:“等着。”
暖融融的书房里,罗余正拈着手中花钗出神。
秦见越推门进来的声音下了他一跳,花钗啪地落在桌面,他赶紧将它捡起来,细细查看有无损坏。
“你真的不见见宿殃?”秦见越随意坐在桌角,低头看向难得神情恍惚的罗余。
罗余不说话,秦见越笑着继续道:“我刚才见到他的模样,可以确定,他的生母应当是瑾儿无误。他虽是宿怀竹的儿子,却也是你的……”
“他可不是我什么人。”罗余淡淡瞥了秦见越一眼,道,“我了解瑾儿的性子,当年的事虽然有诸多疑点,但瑾儿喜欢的并不是宿怀竹。她是被宿怀竹强行掳去魔教的,以她的性情,断不会自愿为宿怀竹生子。”
说着,他看向手中花钗,低声道:“更何况,瑾儿已经走了。依时间推断,应是在生下宿殃之后不久。想必,瑾儿也不曾盼望这个孩子降生。如今,我又何必出手救他?”
秦见越笑道:“作为一个医者,你的心还真是硬冷。”
罗余嗤了一声:“我可从不自诩
说好成为彼此的宿敌呢[穿书]_分节阅读_19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