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的体温。
方才打了一场架,顾非敌的内力也所剩不多,他却没有时间运功调息,只能将仅剩的内力燃尽,渡给宿殃,为他保暖。
直到压榨出自己最后一丝内力,经脉开始隐隐作痛,宿殃的体温才终于渐渐稳定下来。
虽然,他抱在怀里,仍然冷得像块冰,但好歹呼吸和脉搏终于平稳。
顾非敌抱着宿殃,单手拆开行囊,把里面的全部衣物都翻出来,将两人裹在一起,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宿殃的身体。
宿殃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已被冻结干涸,无法擦净。顾非敌低垂着头,轻轻吻在宿殃唇边,缓缓伸出舌尖,温柔地将那些血迹尽数舐去。
他伸手捧着宿殃的脸,将面颊贴在他的额头,缓缓闭上眼睛。
“宿殃,求你……快些好起来。”顾非敌在宿殃耳边低声呢喃。
山间风云变幻,石缝外再次飘飘扬扬下起雪来。
没有内力在体内运转,顾非敌也感受到了凛冬般的寒意。他将宿殃抱紧,闭目调息一个小周天,恢复些许内力,尽数渡给宿殃。待宿殃体征平稳,他又调息片刻,再替宿殃暖身。
如此循环往复,终于撑到风雪渐停,石缝外面早已是一片夜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