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不曾提过中间的凶险,战场上刀剑无眼,身为帝王,翟煦当之无愧,在万人保护中翟煦尤是受了伤,更何况以前无人护着的时候。
江池心疼的厉害,不仅是为了翟煦身上的疤,更是心疼他幼年时的经历,通过以前苏岩所说的,以及翟煦现在所经历的,江池又疼又无奈,翟煦总是这般,报喜不报忧,他从不知道暗地里他还经历过什么。
就好像,他们之间总是隔着点什么。
翟煦的安慰非但没有安慰到江池,江池哭的反而愈发厉害了。
掰过翟煦,果然,如江池所料,背上纵横的伤疤,狰狞的显示着伤口的厉害之处,江池吸了吸鼻子,手指落在翟煦胸口的箭矢留下的痕迹。
“所以这就是那时候你不让我上药的原因。”江池又气又恼,一巴掌打在翟煦的胸口,想想就好生气。
“那时候不是害怕你伤心。”
“现在你就不怕我伤心了。”江池怼他,翟煦默默的抱住他,江池挣扎的厉害,更重的一巴掌落了下来,在空寂的房间内格外清脆,“你别碰我。”
江池退出翟煦的怀抱,一屁股坐到床上,背对着翟煦。
“你永远都是这样,死命的瞒着我,什么也不和我说,比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苏岩的事也好,这件事也罢,翟煦都是瞒着,连主动向他提起的想法都没有。
江池这次真的很生气,翟煦若是不主动解释,他绝对不原谅他,一次又一次,苏岩那件事,若不是他后来想明白了,可能,凭借他的性子,经过那件事他和翟煦再无可能。
这就像是前任与现任,对现任来说,永远是搁在心底的一根刺。
翟煦擦掉身上的水
穿越后我成了皇帝白月光_分节阅读_10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