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翟煦的每一个动作而战栗,所有的反应都是因为他。
热水转凉,宫人又加了两趟热水,深夜的运动才算终结。
翟煦将江池抱上床,小家伙的脸一片绯色,圆润的微垂也是粉红的光泽,翟煦没忍住咬住尝了尝,江池受到刺激懒懒的拒绝。
“阿煦,我好困。”类似于撒娇的嗓音,翟煦的心软成一团,紧紧抱着江池,怎么也不舍得松开。
不管结果如何,阿池都是他的,他翟煦的心头宝。
翌日
江池睡到日上三竿,腰际一片疼痛,翟煦精神奕奕,给江池忙上忙下,吃吃喝喝,都是经过翟煦的手,江池满腔的怒气也在翟煦此番举动下静寂无声。
用完午膳,已是下午,宁畔他们已经开始收拾行囊,江池懒得不想动,打算再躺会儿,在床上翻来覆去,手顺手落在床边的木偶娃娃上,江池看着两个穿着喜袍的娃娃,手指落在他的木偶娃娃上。
“阿煦,你还欠我一根木簪子呢。”
“嗯,我知道。”翟煦在江池身后坐下,双手搂住他的腰,“等回了西越,我将欠你的木簪子都给你。”
江池心里一酸,转身趴在翟煦胸口,“你不会雕了很多根吧。”
“不多,没多少的。”只是想你的时候就雕一下,不知不觉间就积累了许多。
“我们回西越前,先去一趟河深村好不好?我想去看看珊瑚和珊瑚爷爷,也不知他们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