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知道,眼前这个平静的男人,内心的怒火是如何汹涌,只是翟煦隐藏的很好,将一切异常藏了起来。
江池将脸撇在一旁,想躲开的手。
还没等江池躲开,翟煦的手攫住江池的下巴,江池被迫与翟煦对视,眼角、脸和鼻子还是通红的,有风吹的也有哭留下的痕迹。
“为什么要逃。”冷静的声线中带着森森的寒意,渐渐萦绕江池,将江池紧紧包裹住,“除夕前的一个月内,在朕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乖顺都只是为今天做铺垫,江池,你是觉得朕太宠你,真的能让你为所欲为。”
江池闭眼不语,这彻底激怒了翟煦,灼热的吻落下,啃在江池的脖颈,白皙的皮肤变得鲜红,翟煦看着渗透出来的殷红的血,粗粝的大掌掐住江池的脖子,“这般细腻的脖子,朕随时能让他弯折。”
“那你就让他弯掉,我不在乎。”江池一口咬到翟煦的下巴,“反正我也只是个替身而已,替身死了也就死了,反正还会有无数的替身顶替,我算什么,就是个能随时抛弃的工具。”
“在你心底,我就是个物件,是,你位高权重,我地位低下,既然一开始你是把我当成替身的用途,为何不一开始就别救我。”现在,让他喜欢上他后,才让他知晓原来翟煦对他的所有好,只是因为他是替身。
这还不如在一开始就告诉他,他只是被人用来缅怀的工具。
这样,从一开始他就会紧闭心门,将门锁的死死的,连放出来的可能都没有。
江池脸上的心如死灰,翟煦心底又苦又涩,下巴的疼被翟煦下意识的忽略,满腔的怒火被江池点燃,翟煦将江池拦腰抱起,扔在床上,恶狠狠地啃咬。
“朕要做什么
穿越后我成了皇帝白月光_分节阅读_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