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细腻白皙的宣纸上滴下一滴墨,就这样渐渐晕开,让这幅尚未完成的画失了□□。
见此情景,流映不由‘哎呀’一声:“太傅画了好些日子的海棠春睡图,就这样给毁了。”
一想起那日在元宵国宴发生的事,殷牧悠的心绪便十分烦闷。
“画再多的海棠春睡图又有什么用呢?该来的总会来,不来的,还是不会来。”
流映没能听懂,睁着一双无邪的眼看向殷牧悠。
殷牧悠浅笑:“听不懂也没关系,长欢人呢?”
“在外面站了许久,又不让奴进来禀告,只是呆呆傻傻的站着。”
殷牧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笔一扔:“我去看看,你别跟来了。”
八角亭内,只剩下流映一人。
她疑惑的把石桌上的海棠春睡图收好,仍旧没品出殷牧悠方才话的意思。
“海棠是暮春开的花,今歌的意思是,他等不及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