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把捏住了人后颈,再稍一用力,周密就软下去了。
江羽捂着脖子疼得眼泪只掉,连忙扑过来看周密的情况,见她只是单纯的昏迷了,登时松了口气。
“我看看,”沈钰竹把他从周密身上拉起来,挑起下巴,慢慢凑近,在他脖子上的几条青紫痕迹上反复逡巡了几次,最后上手摸了一下。
江羽疼得一瑟缩,不自觉往后挪了挪,沈钰竹便跟着往他的方向迈了一步,“怎么总是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沈……沈先生,”江羽不自在地移了移下巴。
“下次小心些,”沈钰竹在他脖子上又摩挲了一下,这才把手从他下巴上拿下来。
之后沈钰竹把人送到一家私人医院,北着江羽调了几个人在周围秘密监视着,安排妥当后,他自己就和江羽回去了。
然而回去了江羽也不安生,他反复想着周密的事,大半夜不睡觉,爬起来开电脑查点苍半夏和周密的病症,最后被极度不耐烦的沈钰竹拖了回去,压床上好好解决了一下他睡不着的问题。
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够他受的了。
等确定江羽睡着了,沈钰竹才从床上爬起来,他点了一支烟去厕所,打了半晚上的电话。
以至于江羽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已经把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沈总!
那一身的精英范儿,在他把那副用来装13的金丝细框眼镜戴上的时候,活脱脱就成了个衣冠禽……啊呸,温润君子!
“在家好好呆着,哪儿也不许去,”临走前,沈钰竹把江羽困在床上,看着对方刚醒时那朦胧的小眼神儿,低头闷笑,轻轻吻了上去。
于是,比起预定的
那个撬走白月光的蚊子血_分节阅读_17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