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手指都很干净,指甲缝里连丁点儿污垢也没有,”他将下巴放在江羽头顶上,双手慢慢用力,将人紧锢在怀里。
“我在,就永远不会让你回不了头,”他没有笑,深邃的重瞳中,满是认真,“我答应给你一个家,就永远不会放弃你。”
“是吗?”江羽直直地看着镜子里的沈钰竹,红着眼眶,他轻轻笑了出来,“可是沈先生,你扪心自问,我在你眼里,真的又算个什么?”
沈钰竹“……”
“我这个人执拗,容易认真,沈先生啊,”江羽笑着,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滑下,滴在下巴上,将落未落,“我玩不起的,你如果只是想玩玩,能不能,能不能就这么放过我啊?我玩不起的,我玩不起……”
沈钰竹揽着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是玩玩,我想和你过一辈,是认真的。”
然而江羽只是看着他,眼泪不止,面上却带着浅浅的笑容,“是吗?是吗……”他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满脸泪水。
沈钰竹将他揽着,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哭得浑身抽搐。
他心里这一刻的感觉很奇怪,有些闷,又有些酸涩,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只是听着江羽强忍着自己哽咽的哭泣,心里没来由觉得有些难过。
他这半辈子经历的东西,是普通人终其一生也难以想象的,在这种环境里生活着,很多时候,他都分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不是他心里想法的反射。
有人说面具带久了,就取不下来了,他想,这句话大概是真的,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真的,不记得自己最初的模样了。
记忆里那个头大身体小,营养严重不良的孩子,那个孤
那个撬走白月光的蚊子血_分节阅读_15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