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悄无声息,却在刚出自己院门的那刻,就撞到了就在那儿守侯已久的沈夫人。
“您怎么在这儿?”他眨了一下眼,走近几步。
沈夫人仰头看着他,母子二人视线相接,片刻后,依然是沈夫人先移开了眼。
“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先离开了,以后有空再回来。”
“我知道,你还在恨我们,”沈夫人垂头,看着院子里零星飘落的几片梧桐叶子,“你从来都没有原谅过我们,是吗?”
沈钰竹“……”
噗嗤一声,沈钰竹摇头,“您在说什么呢,什么恨不恨的,都是一家人,难不成还要记仇?不过,无缘无故的,您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我查过你当年的生活,”沈夫人转头,没有接沈钰竹的话,她直直地看向沈钰竹的眼睛。这一次,她终于没有再躲避她这个儿子。
“那人是个赌鬼,你三岁左右的时候,他为了躲债偷偷跑了出去。留你和那个女人孤儿寡母生活在贫民窟里,……之后那个生病,但因为没钱,最后活活病死在床榻上——你一直守在她旁边陪她说话。你以为她还活着,只是睡着了,怎么也叫不醒。”
夏天蚊虫多,尸体腐烂的快,她的儿子守在另一个女人床前,已经一两天没吃过饭了,却仍固执地不动。
他怕她需要什么东西而他不在,所以,哪怕他饿极了,也没有一次离开过。
直到邻居被尸臭惊动,破开门进来,才发现这屋子的女主人已经死去多时,而那将将满三岁的稚子,正气息奄奄地趴在床前,一只手时不时地碰碰女人青灰色的脸颊,就像她还活着时,每每他生病了,她做的那样。
“您一大早上守在这儿,
那个撬走白月光的蚊子血_分节阅读_1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