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对这小孩儿还能容得下去?”
“那你说怎么办?”沈钰竹脸一黑,什么光风霁月温润君子都通通见鬼,分分钟化身大痞子,“他每次都出现得那么巧,第一次一出现秋家的杀手的就走了,第二次直接在我接到了其他线人的……就又出现,还直接撞到了我怀里!”他气急败坏,于是声音听着就有点儿阴阳怪气,“秦大嘴,别以为我是线人你是警察我就得迁就你,说到底不过就是合作罢了,别在我面前瞎bb!”
秦阙乐了,“嘿,这什么跟什么?我就问问你,那小孩将来怎么办,你总不能不管人家吧,无缘无故被你这破事牵扯上,钟家那位能放过他?”
“现在别把话说太满,”沈钰竹沉着脸,漫不经心得敲着马桶,“这小孩是演戏的,演技好着呢,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是那群人里的……”
“现在先不说这个,”秦阙比了个停止的手势,一脸郁闷,“为什么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要挤在一个厕所里?就不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沈钰竹“……”
他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厕所在程曦的办公室里,隔了一个门,外边儿才是程曦办公的地方,这时候这人正埋着头写着什么,听到开门的声音,顺口就问了句,“哟,完事儿了?”
沈钰竹“……他怎么样?”
“你说江羽啊,”程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又不是他的主治医生,你问我干嘛?不过你们这缘分也真大,”一说起这个程曦就很感慨,“一个月,”他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又翘起一个,比了一个二,“进了四次医院,但两次都是因为你。”
沈钰竹“……”
灯红酒绿的酒吧内,钟
那个撬走白月光的蚊子血_分节阅读_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