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从来没有过。
播泰脑中渐渐的已经没有半分的其他念想,他发现这样的躲避,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
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不断的挪躲,连求饶,都已经失去了力气。
夏悠没有理会他那么多,头上铁笼落下的条条阴影形成了一个个格子,映在台上每时每刻都在挑动着夏悠的神经,戾气在他眼中不断吞吐。
自从进入这里之后,他就蕴起了无数的愠怒,他需要一个让他发泄的东西。
脚下的这个打手可以说是送上来的靶子,而真正让夏悠毫不留情的,是他那将自己视若猎物的眼神。
夏悠想让他知道,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惹他,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蜷缩的躯体被夏悠硬生生的打得腾起,下一秒又连人踹飞,整个擂台,再次变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
拳拳都在闷响,击打着整个擂台都在颤动,每个看着的人心中也在颤动。
那个被他们中很多人奉若神明般的播泰,现在如同缩尾狗般被殴打,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裁判已经说不出话来,看着场中完全一面倒的虐打,几次拿起麦,深呼吸了几次,但还是开不了口去解说。
一面倒的场面,根本不需要多言,谁也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那个叫夏悠的年轻人,让他们有太多的震惊了。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夏悠拳头有些痛,但是却依然如同狂风暴雨般拳打脚踢,甚至攻击频率越来越密集。
这时候完全不需要考虑任何的技巧,他只需要抡,只需要抽,只需要踹。用最野蛮也最直接的方式去宣泄着。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定数与变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