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盛宴规定时间是六点,实际开始时间还不知道是几点。梁天阙无聊的撑起下颚,盯着玻璃罩里的牌子发呆,当场内音乐一换,柔和腔调一起,梁天阙愣了下,有大人物要出场?
没有大人物出场,是大批人物来了。一群人鱼贯而入,片刻功夫就将场内还空着的地方填满,顿时庞大的厅内满满当当,一眼望去全是黑漆漆的后脑勺。
梁天阙左手边坐着位浑身都是浓烈香味的妖娆女人,光看身段和气质,是个尤物。藏在面具下精致小巧的下颚无声述说主人的秀美,见梁天阙看过来,女人礼貌回以一笑。
梁天阙也笑了下,收回目光。右边这也是位老熟人——煤老板。煤老板本来挺活跃欢腾,结果落座时,不小心对上梁天阙的冷淡目光,不禁打了个冷颤,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颇为乖巧的坐着没吭声,安静的像没他这个人一样。
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油条,对暗藏危机的人总是有着莫名直觉,煤老板可能不太聪明,但非常识相。尤其对上梁天阙这种有钱有能力还满身都是心眼的人,那就更是有多远就想躲多远。
如果盛宴座位不是早就安排好的,煤老板早就跟个小鸡崽似的躲远远的,这会儿也没其他办法,只好安静地像个鹌鹑,尽量减少自身存在感。
煤老板不想让梁天阙注意到自己,最好当没看见他,梁天阙偏偏不如他如意。
梁天阙初次参加花海盛宴,想找个熟人聊聊天,那边的赵疏狂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且座位距离过远,没办法他只能和煤老板套套话。
“江老板,真巧。”
“是啊是啊,真巧。”煤老板抖手抖腿,捏着一方小手帕擦汗,
全世界都让我和死对头HE_分节阅读_13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