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力驭使马匹,一行七人便重新上了路。
虽说一场大雨过后,路上残余的行迹几乎已是微不可见,但阿朱和阿碧此前被西夏人绑在马背上带着一起走过一段,依稀记得队伍一直是向北边行进的。
可南方乡间,既种有稻田又栽有桑地,水道陆路交叉纵横,让行惯了北方单纯直道的乔峰很是头疼,即便有身为姑苏人士的阿朱、阿碧两人领路,众人前行的速度还是不可避免地降了下来。
好在听阿朱阿碧此前的描述,西夏人不像是要马上对丐帮众人下杀手的模样,乔峰心中虽仍是焦急,却到底是比之前对事态发展一无所知,只能闷头干着急时要好上许多,至少还能将情绪保持在冷静克制。
一路北上,七人驱马走了小半天的功夫,在穿过一片桑林时,忽闻林间传来一阵悲泣声。
那哭声听着既悲切又委屈,依稀能分辨出是发自少年人之口。
众人循着哭声,很快,就看到了两个十四五岁的小沙弥,正坐在路边哭得伤心。
这两个小沙弥瞧上去形容也颇为狼狈,僧衣上沾了好些血渍污渍,其中一个额头上还破了个大口子,伤口附近的血迹到现在都还没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