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过不少以武入道的修行者,对武学一道,自有一番独到见解。
表现在外,便是纵然年纪尚幼内功修为不精,然外在招式却使得极为精妙,尤其是剑法,几乎一学即会,领悟力还在七侠中剑术天赋最高的殷梨亭之上。
对此张三丰和宋远桥师徒俩自然是又惊又喜,对宋青书的习武安排,也就愈加精心了。
转眼又是一年。
时值暮春四月。
这日,武当山上一大清早起,便是一派忙碌喜乐。
原来今日便是武当掌教张三丰张真人的九十寿辰,长寿又逢整,武当阖派上下自然是一片喜气洋洋。
宋青书卯时刚过便起了身,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练过一个时辰的桩法,沐浴过后板着脸换上了昨日母亲着人送来的大红衣袍。
他今年虚岁不过五岁,一张犹未褪去婴儿肥的小脸儿极是白嫩可爱,纵使板着个脸,在一袭喜庆红衣的映衬下也令人全不惧怕。
从院子里出来一路往紫霄宫行去,路遇的三代弟子虽都恭恭敬敬地口称“宋师兄”,对他行礼问好,然而那一张张忍俊不禁的笑脸,却早已将他们的真实想法暴露无遗。
宋青书心下无奈。
他不喜穿红,却总归拗不过母亲软言软语地相求。
这一世的母亲待他极好,吃穿用度无不精心。加之生产后虽侥幸母子平安,难产时的大出血却终究让她落下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