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有节奏有韵律的敲门声。
顾西洲挑眉回头看了一眼关着的厕所门,不出意料的,那件隔间的地面上渗出红色的鲜血,血淌了一地,一直流到顾西洲的脚跟前。
顾西洲看了一眼关着的木门,走过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卫生间这个阴暗潮湿的环境下,的确容易让人感觉到压抑,在这种地方吓人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只可惜……遇见的人不对。
顾西洲走过去,一脚将门踹开,正在里面凹造型的它飞速的冲到的顾西洲的面前,用那张脸贴在顾西洲的脸上,顾西洲还能闻到它身上的血腥味。
“是不是害怕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它勾起嘴角,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舔它自己的嘴唇。
“是啊,我特别害怕。”顾西洲看它一眼,心道:哟呵,给你一点颜色,你还喘上了。
出乎意料的是说害怕的男人没有转身逃跑,反而往隔间里又走了一步,反手将门关上……
顾西洲挽起袖子,对它笑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
它:“……”情况有点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