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买来的斧子,带着满心恨意来到了保双村,却发现自己有点太想当然了。
杨文琢的赌场,在整个安壤境内,至少能排进前五,每天都有大几百万的流水,这种生意的防护强度可想而知,不仅通往山上的路口全都安装着隐蔽的监控器,就连可以绕上去的山坡,也加装了铁丝网和警报器,张鹤在绕路上山的时候,亲眼看见了一只挂在铁丝网上,已经被电流击穿肚子的野兔。
在赌场外围转悠了一个小时之后,张鹤最终无奈的接受了一个事实,以自己一个人的能力,别说想要找杨文琢问清事情的经过,恐怕就连靠近蔬菜大棚的机会都没有。
张鹤想要复仇,完全是凭借着一腔热血和一股冲动,并没有什么目标,同时也没有什么计划,更没有伙伴,甚至连想要杀的人,还有想要杀自己的人是谁都不清楚。
出狱的一个多月时间,张鹤睡过at提款机的房间,去公共厕所喝过自来水,也曾两天没吃饭,偷着在饭店后巷的泔水桶里捡过剩饭剩菜。
三十多岁的张鹤没有文化,没有阅历,甚至连跟上这个时代的思想都没有,算起来,病秧子还是第一个拿他当人的人,且不论目的如何,但确实让张鹤的心,在这个凛冬感觉到了些许温暖。
张鹤自己也不清楚,病秧子究竟值不值得自己不顾一切的复仇,但是他琢磨了一下,发现除了这件事之外,他好像就没有其他事可以干了,对于生活没有任何目标和保障的张鹤而言,其实活着本身,就是一件挺没劲的事,回头看,他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事情,往前瞅,也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任何希望与未来可言。
“嗡嗡!”
就在张鹤灰心丧
第一四七零章 生活一片苍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