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很明显,他要生讹橡胶厂,作为今天一系列事件的赔偿。
何翠山的确有钱,但绝对不是那种有钱没处花的冤大头,面对杨东的胁迫,他满心不甘,但是随即又泛起了一抹无力感。
“咚咚!”
就在何翠山进退维谷之际,梁忠平敲响了何翠山的房门:“何总,刚刚司机小周来电话,说他已经拿到了所有检测机构的报告,今晚就回坐飞机回来!还有,殡仪馆那边也来了电话,问小岩的遗体什么时候火化?”
何翠山沉默不语。
“何总?”梁忠平低声呼唤了一句。
“老梁,你说橡胶厂跟何岩的孩子相比,哪个更重要啊?”何翠山抬头,对着梁忠平突兀的问了一句。
“何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梁忠平楞了一下。
“就当聊家常了!”何翠山面无表情。
“啧!”
梁忠平踌躇片刻,嘬着牙花子看向了何翠山:“何总,其实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比较矛盾,而我就是一个老农民,站不在你的高度上,也揣摩不到你的想法,但是在我们乡下,像你这个岁数的人,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农忙的时候种种地,农闲的时候哄哄孙子孙女,带着小崽儿去山上抓抓蚂蚱,放放风筝!你眼看着也是快奔六十岁的人了,到了这个年纪,精力肯定一天不如一天,而且以你的身家,就是成天吃鱼翅燕窝、海参鲍鱼,手里的钱也花不完!我虽然没钱,但是从小我爹就告诉过我一句话,他说钱是赚不完的,但命是有年限的,你做了一辈子生意,也该让自己舒舒服服的享享清福了!”
“你是觉得,我老了?”何翠山抬头问道。
“这
第一一八一章 长江后浪推前浪(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