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的确是个战士,按理说有李蛋护着,骆韬绝对不可能被枪击。
“别提了,今天我都干了好几仗了!中午有好几十人去我们办事处闹事,李蛋我俩跟人干起来了,他身上挨了好几刀,但我因为比较能打,对面的人也不敢靠近我,所以啥事没有,没想到中午没事,结果晚上又被堵了!”骆韬落寞的摇了摇头。
“韬哥!那你这身手可以啊!我感觉咱们俩的身体素质能有的一拼!就前几个月,马瑞霖那个洗浴开业当天,我也是在吃饭的时候,跟他们干起来了,当时马瑞霖那边一百来人打我,被我干倒了一大片!现场有许多小兄弟看见我跟人动手了,都要上去拼命,不过被我拦住了,因为我根本就用不上他们!”聂贺听见骆韬的话,顿生知己之感,也开始呲着大金牙一顿白话。
“我不行了,多少有点老了,如果再年轻几年的话,估计我当时能把对方的枪夺过来!其实区区三十多人,对于年轻时候的我来说,其实根本不算啥!”骆韬以一种老江湖的口吻讲述着心中的童话故事,最终留下了一声喟叹。
而房间中的博麟,看着之前抠钢珠的时候,还求着护士给他打个全麻的骆韬,彻底懵逼了。
“行了,你俩可别吹牛逼了,我听你们俩唠嗑,感觉脑瓜子都迷糊!你俩以为自己是少僧呢?又打这个又干那个的!真要有那两下子,还至于一个躺在病床上,一个消失了一口牙吗?”孙兴站在病房里,俨然也是有点听不下去了,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后,看向了骆韬:“你不是说有好事找我吗,到底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