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局,张守彪是个精神疾病患者,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他弟弟,但是他弟弟跟他一样,也是精神病患者,没有民事能力,张守彪的尸体认领怎么办?”主办案起身问道。
“联系民政部门解决吧。”
“是!”主办案应了一声,
……
另外一边,朱勇顺晚上跟几个朋友喝完酒,几个人就一起去了洗浴,准备留宿,而朱勇顺躺在按摩床上,刚被按摩师要求翻身,手机铃就响了起来。
“喂,哪位?”朱勇顺看着打来的陌生号码,随手按下了接听。
“大哥,今天晚上,杨东跟田江整起来了!杨东挨了一枪,大彪没了!”电话对面,海风的声音随即传来。
“你说什么?”朱勇顺听见这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