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往来,所以没有人能帮忙调节,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上你,但是对于罗俊卿和李静波他们的这起伤害案来说,古保民的态度,至关重要。”孙建勋强调了一遍。
“嗯,我知道,古保民那边,我会尽力去交涉。”杨东嘴上虽然应了一声,但同时也感到了深深地力不从心,以三合公司与民渔协会的关系,想在这种情况下谈妥古保民,简直痴人说梦。
“唉……你这件事赶得也不是时候。”孙建勋听见杨东惆怅的语气,也知道他此时面临的困境,同样一声叹息:“我有一个远房表叔,跟岳子文的关系相当不错,如果他能在岳子文那边帮忙说个情的话,你这件事也许还有缓,可是我表叔偏偏在上个月因为心梗去世了,你说这事赶的!”
“岳子文,这个人能左右古保民的选择吗?”杨东听完孙建勋的一番话,开口反问道。
“据说古保民的民渔协会,其实不是他的,他这个民渔协会总经理的位置,也不过是个傀儡,其实民渔协会背后的真正老板是岳子文,古保民平时收取的会费和管理费什么的,有八成都进了岳子文的腰包,而且古保民本身没什么社会关系,用的都是岳子文的线,说白了,古保民虽然有地位,但是离开岳子文的话,他充其量就是个二流大哥。”孙建勋停顿了一下:“当然了,这种说法只是坊间传言,并没有人印证过事情的真伪,但不置可否的事,古保民在岳子文面前,确实很规矩。”
“勋哥,你能查到这个岳子文的消息吗?”杨东听完孙建勋的介绍,沉默数秒后,开口问了一句。
“怎么,你想绕过古保民,直接去找岳子文啊?”孙建勋猜测出杨东的想法后,随即予以否决:“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只能找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