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说服自己。
从寒暄聊天的热闹人群旁悄悄撤走,两脚刚跨出餐厅,就听身后清冷熟悉的一声,“越前,你去哪里?”
回头看去,餐厅门口孓然独立的那个挺拔身影我有小小的欣喜——部长来到集训基地后头一回找我说话!
不过,他一脸严肃的表情让我即时醒悟,这是教练在讯问队员为何乘夜偷溜呢。
“去听音乐会。”我老实交待。
“现在吗?”部长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一个人去?”
“还有跡部,”想了想,我补上一句,“和真田。”
镜片后目光锐利地扫我一眼,部长的语气仍是淡淡的,“一定要去吗?”
虽然对音乐会没什么兴趣,但男子汉不能食言。于是我点点头。
“那么,早去早回。”部长说完转身走回餐厅里去了。
离开人声喧嚷的餐厅,抬眼望了望繁星满天的夜空,两手插裤袋里走出没几步,就看到不远处的路灯下,一位中年男子正和跡部低声交谈,似乎在递送些东西。
听到声音,跡部转过头来,扬起下巴,那颗泪痣在笑意盈然的杏仁眼下闪了闪,“来了啊。”
“恩。”我应声,对那名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的男子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