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还是让我又意外了把。而且,我注意到,有心无意间,他走在靠马路的外侧,让我走在了内侧。
因为长期担任副部长的工作,和大石一样,照顾他人也成了真田的行为习惯?不管怎么看,也许,他早就不那么记恨我,不会负责到底了吧?
大雨中隐约听到汽车马达由远及近的声响,下意识地,我一把搂过真田的腰。他身体明显一僵。乘此机会,使了个巧劲,我顺势将他往马路内侧一扳。
飞驰而过的跑车溅起马路两旁大片的水花。因为闪躲及时,只在我背上洒了零星的几点。
就是有这种人,喜欢在雨天炫耀自个儿跑车快,就像小狗喜欢在下雪天撒欢。腹诽一番,松开手待要继续开路时,发现环着我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成了铁箍——别说走步,竟连动一动都困难。
疑惑地抬眼,正对上真田古怪的表情与锋锐的眼。直盯着我,他的口气像审问犯人,“为什么这么做?”
啊咧?我有点反应不及。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他重复一遍,紧了紧手臂。
刚才闪躲时,我俩几乎是互相拥抱的姿势;现在,则是我完全被他挟持在怀里。他搂得如此用力,让我跟他贴得如此紧密,以致我不得不认为——他是想用窒息法来刑讯我。
不那么做你会溅上满身水好不好?难道你喜欢做落汤鸡?
懒得解释,翻翻眼皮,我没好气地憋出一句,“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