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尴尬,因为情况和我第一次遇到部长时惊人相似。
人长得矮就是吃亏,高个子的真田只在我身后一站,手臂微微一抬,就把挨挨挤挤的人流挡在了外边,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强者的保护姿态,彰显了我弱者的受保护地位。
目光无奈地向四周一扫,透过人群缝隙,我发现隔壁车厢奇怪地只有寥寥几人。没多作思索,我立马挪动过去。
“那帮小子还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耍横,脑袋被驴踢了吧。”
几个占据了车厢中央座位,浑身散发凶气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善茬。听听他们旁若无人地话就能恍悟为什么哪怕别的车厢挤得水泄不通也没人愿到这节车厢来了。
“带头的野原恐怕要在病院多住几个月了,你在他肚子上那一拳太阴狠了,看他半天爬不起来的样子,估计内脏都破了吧,哇哈哈~”
“你小子才毒呢,你在河内脸上踩的那几脚,估计他下半辈子只能用假牙了~”
“想在我们山口组的地盘太岁头上动土,就要有得到那种下场的觉悟!”
终于挤出人群,吐出口浊气,在空旷的车厢内随意挑了个座位坐下,压压帽檐,两手插裤袋里闭目养神。
我不想惹麻烦。只不过与被大堆人群淹没相比,我宁愿单独面对混混或黑道。
但门板脸紧跟着就坐到我身旁,干脆利落没半分犹豫。显然对这位也不能以普通人标准来衡量。
我俩的举动在一片或畏缩或恐惧的目光中分外与众不同,这显然也引起了那几人的注意。
“瞧,两个学生胆子不小啊。”
“像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只要吃上一丁点苦头就会哭着回家找妈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_分节阅读_60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