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吾~”语音糯软绵长。
一瞬间,月光晚灯水波似乎都在他眸底的潋滟中陷了进去,幻出一片梦幻迷离的流光。心脏像被涂药的刀子划过般,收缩抽痛中带了一丝麻痒。
“再一次。”我的声音低沉喑哑。
“景吾~”他眨巴着沉重的眼皮。
“再多些。”撑在亭柱上的手不着痕迹地放下,悄悄地,我搂紧他。
“景吾,景吾,景吾~唔——呼——”眼睑终于不堪重负地阖上,纤长的羽睫盖住了水波氤氲的眼,轻软的鼾声随即从微翘的唇中细碎传出。
明明还是个孩子。静静看着怀抱中酣然安谧的睡颜,这一刻,心底无比柔软。
想起舞会中,他肩上扛着熟睡的晓子,转身一本正经地对我做出禁声动作。
想起夕阳下的运河上,他勾下我的脖子,抿着唇,眼神专注地用袖口檫去我脸上的淤泥。
想起关东决赛的赛场上,鬼神降世般君临球场的少年,以绝对威压平静宣告,“Nobodybeatsmeintennis.”
想起合宿练习赛后,吻上他的脸,我脑海里鬼使神差地冒出忍足曾说过的一句,“嫩滑柔韧,极上美味。”而他的反应居然是一句小声咕哝,“我又没做什么要你感谢的事。”
想起他被我逮住偷柚子后尴尬的嘟哝,“把我卖了也没那么多钱……”却没忘了打掩护,“果子都是我摘的,不干桦地的事。”然后在放映厅里,不怕死的将本大爷的光辉形象用遥控器肆意扭曲。
想起他向我断喝一声,“够了。”然后大人般神情严肃地看向桦地的小腿,“他已经抽筋了。”
想起他眼神饥渴地死盯着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_分节阅读_5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