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打了个哈欠,睡意未消地从眼前清爽的病号服抬头向上看,那柔美清俊的脸,水波温暖的眼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
好一会儿,雪白的房间和那醒目的病号服让我反应过来,两手一紧,“你生病了吗,姐姐?”
这个动作让我突然间意识到,我和她正互相搂抱着而且并排躺着!到底怎么回事?前一刻还在球场上,后一刻怎么跑医院床上大吃别人豆腐了?!
奇怪的是,我没感觉有什么大不了的。(血液里流着色老头遗传基因吧?还是觉得有便宜可占直须占?)直直地盯向她的眼,没有放手,我等着她回答。
她的神色里似乎带了点惊奇,接着轻浅一笑,“恩。动个小手术之后马上就可以出院了。”抬手她轻轻将我脸颊上的一缕不听话的鬓发顺到耳后,“不用担心小灰。这两天,我把它托付给一个很可靠的人了。”
温婉的声音,柔和的动作,却让我有要落泪的强烈冲动。那天放心地把小灰交给她,有一个重大的理由我没跟海堂说(作者:不清楚的读者参考240章)。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她很像……很像……
妈妈要出远门去了……龙马是男子汉对吗?所以,不能哭哦。从那以后,小时候被称为哭泣虫的我就不再哭了。以坚硬的外壳层层包裹自己,直到那一天,内心的洪水冲垮了看似固若金汤的堤防……
“真的……只是个小手术吗?”从那以后,我的疑心病也变得很重。
“龙马?”湖水般荡漾沉淀的气氛突然被一个急促的声音打破。房门大开,门口站了个人,望向我们,他的神气从惊疑转为似笑非笑,语尾也微妙地拖长,“刚路过听到里面传出你的声音,我还不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_分节阅读_36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