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人,脸上的眼镜和严肃的神情让人很难判定他的年龄。如果不是表情过于死板的话,应该可以当得起俊美二字了。
他的眼睛并未看我,只是端正地平视前方。(拜托,那里是车壁,有啥好看的。)估计是把我当老幼病残加以保护了吧。以我现在小学生的纤细身材和刚才在脸上留下的一道红印来看,确实蛮能勾起别人保护弱者的欲望吧?
每一次车厢震动,人群左摇右晃时,他却岿然不动。我觉得他是在努力不让我受影响。这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从小在美国受独立自主的教育,做事也喜欢独来独往的我,并不习惯受人照顾。而且,头上虽然戴了帽子,却有被他呼吸烫到的错觉。
我很想叫他不要多鸡婆,但每每抬头看到他镜片后平静锐利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得把话咽了回去。这么臭屁的家伙,铁定是哪间学校的教师,而且是模范教师。像这样在地铁上照顾一个受伤的小学生,对他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吧?
好不容易捱到站,我抬了抬帽檐,用自己也听不清的声音小声咕哝了句:“我到了,谢谢——叔叔。”他好象明显一楞神,我乘机从他腋下钻了出去,挤出车门。
第6章初入青学
樱花飞舞的四月。
身着纯黑国中制服的我站在学校门口望着墙上那个白底黑字的横幅招牌,上面很精神地写着“私立青春学园国中部”。
不再是小学生了,国中,意味着多少也是个小大人了吧?但是,我能在这所学校待多久呢?
冗长的开学典礼后,回到班级,照例开始了自我介绍。
上讲台的同学都很兴奋,为了能在新学校的新同学新老师面前留下好印象,每个人都说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_分节阅读_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