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杖责时的衣物,衣物上满是血迹,血迹颜色不一,鲜红的部分更是说明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却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竭力道:“这是圣医老胡子,他一定能医好大哥的命!”说完,他倒在地上。
门口的两个护卫急忙把他抬进去,顺便把据说是圣医的老人请进府里。
“路过”的周武生忍不住作呕一声,道:“这样会不会太过了?”这造假的戏也太……周武恒笑了,很满意道:“不会,这样很好。”
周武生:“……”想来不管将军府的庶子做了什么,师兄都会说好吧。
在圣医的医治下,南宫泰重当天就退烧了,也恢复清醒了。当知道自己的母亲做了什么,他险些又晕过去。
“儿啊,你冷静一点,别伤了身体,明天就要开始秋闱了。”
“娘,你……”
南宫泰重还来不及说什么,得知他已经醒来的下人不得不把压着不说的一件事稟告:“夫人、少爷,我们府来了很多人,工部侍郎府的夫人、御史府的夫人、丞相府的夫人……连宫里也派人来了!”
黄氏和南宫泰重顿时跳起来,两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同时落下。
“他们怎么来了?”
“他们来干什么?”
黄氏高兴道:“儿啊,快随我去见见这些夫人!”
南宫泰重在她们面前路面就等于在众臣面前露面,只要她们对南宫泰重起了好感,就不怕她们的老爷不晓得南宫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