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宁襄揉了揉眉心,强压下了心口的一股闷气。
直到两日后蔺夷终于回到大净峰,洪宁襄见了他本人,方才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如果说寂白没有人情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如一尊供奉在庙里的泥塑菩萨,那么蔺夷就显得平易近人多了,就是一尊会开口大笑,风度翩翩的活菩萨。
蔺夷是无相宗少主,丝毫不端架子,也不像别的峰主那样穿着象征身份的僧衣,而是一身黄蓝绿三色彩袍加身,手里握着一柄芭蕉扇,一副游戏人间的悠闲随意之态。而且他也未剃度,长发随意披散着,至于头顶有没有戒疤,洪宁襄出于礼貌并未细看。
光是这副形貌就让水菱儿无端感到亲近,当着师父的面儿,大着胆子就把寂白说过的话,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语气听着像是告状,洪宁襄没有阻止她的口无遮拦,因看得出蔺夷颇有气度,不会为一个小辈丫头几句抱怨的话而计较。
果然蔺夷听完后并未露出任何不快的神色,反而合起扇子敲了敲手心,皱眉说道:“这个寂白,说话也不给我留点面子。琉璃好歹也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他那么指责琉璃,不是拐着弯儿地骂我吗?多大点儿事,至于他说得那么严重?!”
洪宁襄听他说得模棱两可,既没否认琉璃犯了过错,也没和寂白一样说琉璃的不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蔺夷是疼爱琉璃的。至少在他心里,琉璃是他的爱徒,占据了不小的位置。她稍稍定心,问道:“不知道琉璃这些日子回到佛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请禅师告知。”
蔺夷摇着扇子,朝洪宁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水菱儿,一副欲
第四百零七章 始末(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