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脸,道:“诸位官家兄弟远来辛苦,这批粮食,就由我们替你们送了吧。”
指挥官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可瞧见这些人纷纷换上了他们的衣裳,才终于明白为何自己被缚之前先被扒了衣裳。
陈湮兴冲冲地去凑热闹,提了一件兵甲要穿上,青叶拦住他道:“夫人,这甲衣厚重,行走起来累人得很,您就不用劳驾了。”
“去去,”陈湮推开他道,“我没那么娇弱,你让我过过瘾先。”
青叶见他只觉得穿这衣服好玩,只好由他,心想要是庄主在这儿,恐怕劝也不会劝,要是累了,自然抱着夫人走,所以自己实在是多嘴了。
不过运粮兵士为了路上轻省,穿的都是相对轻便的,比起那些个战场厮杀的兵士所穿铁甲已经好了不少。
陈湮换好了衣裳,对其他人道:“快快,咱们也赶着城门关闭之前进去呢。”
学那个指挥官说话像模像样,众人大笑。
指挥官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走出门去,心中哀叹,自己这一颗脑袋怕是保不住了。
众人假扮官兵赶早进城,在客店里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会齐楚云舒、顾柳和闵不归三人,一起上路。
为了掩人耳目,闵不归简单改变了穿着打扮,顾柳和楚云舒则扮成他的两个弟子跟着,一行人沿着官道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