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百川沒打算瞒着:“除夕后,义王以一纸无字契约作为要挟,秦某为求自保,跟吕大人建立了联系。谭教头你或许应该记得,丁大哥工坊找我,我们做戏瞒过了你。”
“然后下午徐老爹病危,你让我去找郎中……只怕躺在病床上的便是吕大人吧。”谭教头苦笑,他自以为聪明无比呢,最终还是被秦百川算计了。
“对。”秦百川点头:“秦某这么做也沒办法,毕竟你们对我的威胁太大。吕大人也沒有更好的办法把你们从我身边赶走,于是计军师便被安排了过來。与其说你们是帮我,不如说双防势力都盯着我,目的便是让我老老实实的帮你们赚银子。”
“我明白了……”计无策和谭教头都沒什么好说,于轻舞好似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补充道:“你身边有义王和吕大人双方势力,所以你才敢在丘山抽兆山河的耳光,因为你知道他们会帮你……而你在安阳做的那些事情,将利益都分成三份……便是平衡双方势力……”
秦百川沒说话,计无策、谭教头也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