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好合了!”程阳天笑道:“瞿溪的性子你比我清楚,她做出的决定,又岂能旁人随意更改?若是姓秦的跪地求饶,或许她会顾念一些情分,给他一个机会,但用这种法子,姓秦的无疑是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还有,这次三方合作,锦绣山庄将宝全都压在了咱们身上,姓秦的说要对咱们不利,瞿溪又岂能容忍?咱们先把姓秦的那些话告诉瞿溪,稍后咱们再商量一番,我以性命受到威胁为借口,提出撤资,对合作寄予厚望的瞿庄主总要慌了神吧?”程阳天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这件事是因她锦绣山庄的人导致合作裂痕,她总要拿出诚意弥补,如果运作得当,我配合你演一出戏,说不定就能逼瞿溪就范,成为你的娘子;最不济,让锦绣山庄多出万两银子总是底线!”
“额……”程阳天谈笑间便提出了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欠缺的无非是细节上的完善,萧雨心悦诚服的道:“程兄……这话不太好听……程大哥老谋深算,跟你比起来……姓秦的太嫩,我也太嫩。”
“哈哈,萧兄是当局者迷罢了!”程阳天也被自己的计划蛰伏,原本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自己却能因势利导,变成好事,这等本事,天间还有几人能够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