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似也不遑多让。更难得的是,人从颂后无名辉,一字未提覃辉的劣行,却通过百姓都不愿以“辉”作为名字体现了覃辉的臭名昭著。
“移花接木来着,难免会生涩。”秦百川也知道这楹联做的不算太完美,不过也没办法,毕竟覃辉和他知道的那个秦桧不是同一个人。
“人从颂后无名辉,我到庙前愧姓秦……这么说来,你跟覃辉没有任何关系?”老者沉吟了,问道。
“当然没有。”察觉到老者厉色收敛,秦百川知道这一关便算是过了。
“你似乎对岳翔覃辉那些陈年往事都很熟悉?”老者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一个是大颂堂堂元帅,一个是前朝声名赫赫的宰相,大颂坊间尽人皆知,想不知道都不行吧?”秦百川反问。
“那你告诉我,在你眼里,岳翔是什么样的人,覃辉又是什么样的人?”老者眼里带着追忆之色,喃喃问道。
“在我眼里?”秦百川停顿了半晌,笑道:“大叔,真让我说?”
“说。”老者点头,见秦百川迟迟不开口,老者哼了一声:“我多少知道一点你的性子,无商不奸,唯利是图。说吧,若是说到我的心坎儿当中,好处少不了你的。”
“大叔万岁。”秦百川竖起了大拇指,老者哼了一声,只听秦百川说道:“大叔啊,今天的话出我嘴,入你耳,千万不要传出去,不然的话,这天人的吐沫都能把我淹死。”
说着,秦百川看了看四周,示意老者让周围的那些壮汉退,免得人多口杂。老者抬头扫了一眼:“说,他们都是聋子,哑巴。”
一众壮汉听到老者的话顿时垂首低
第262章 评说陈年往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