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些,很多都仅仅只是猜测,若最终结果与此有些差异,却也不是贱妾故意欺瞒。不管怎样,贱妾对先生之心宛如皓月,唯天地可鉴。”
这妞做事滴水不漏,秦百川淡然一笑,点头致谢后离开了海风画舫。一路上,秦百川将程嫣然说的那些东西翻来覆去咀嚼了几遍,经仔细分析对比之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似乎程嫣然说的没错,问题最终最终还是落在了沿海军身上。
跟着跑来跑去的猴子本来也有满腹疑惑想要问清楚,但看到秦百川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着车厢,眉头紧锁,他也不敢冒然打扰,稍微放慢了车速,一直到月上中天才回到了安阳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