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上来说这的确是她跟秦百川第二次碰面,可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一丝陌生感:“我倒是觉得奇怪了,以你的性子,竟会放过主动送上门的程嫣然?该不会是……”
“薛夫子,让我说多少次,我行,我行,我真行!”秦百川几乎暴跳如雷,把薛诗涵吓了一跳。
其实薛诗涵想表达的是“该不会是骗我的吧”,可显然秦百川又会错了意。薛诗涵的小脸早已殷红如血,才说了两句话便恨不能逃出马车,愤愤的道:“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我见过。”
“谁?”
“严居正,严大公子。”秦百川咧嘴:“那货之猥琐,生平未见。”
“一丘之貉。”薛诗涵咬牙切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