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是你能说三道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瞿溪傲然说道:“把我拉扯成人……四叔,你不提我都忘了,那寒冬腊月,是谁把穿着单衣的我赶出家门,是谁把一个孩子扔在三百里之外的荒山野岭,又是谁罚我跪在冰天雪地当中整整一天一夜?自我执掌家业之后,整个家族上下吃喝用度都是我一文一文的赚来,你除了会仗着瞿家的名头嫖花宿柳之外,又做过些什么?”
“大胆!”四叔似被戳到了痛处,满脸狰狞:“好啊,你个小婊子,现在胆子大了竟敢指责于我!你小时候顽皮恶劣,要不是我严加管教,你怎么可能有今天!”
“你住口!”瞿溪浑身剧颤,毕竟跟四叔有着血缘之亲,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小婊子这样的称呼会是从他嘴里骂了出来。
“我偏要说!”四叔满脸得意,冷哼道:“你娘本就是个青楼妓女,她是老婊子,你不是小婊子又是什么!你就跟你娘一模一样,放着大好的萧家不选,反而选了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狗杂碎,婊子、婊子、臭婊子!”
瞿溪面如死灰,她母亲的出身的确不够光彩,此时她竟不知要如何去反驳。
“我去尼玛的吧!”就在瞿溪整个人如坠冰窟之际,却听到阁楼内传来一声怒骂,那冷眼旁观的秦百川猛然站起身,抡起凳子用力的扔了出去。